新华拾光 | 记忆匣子里的新华书店

新
华
拾
光
编者按:时光是一条缓缓流淌的长河,而新华书店,恰似长河边一盏不灭的暖灯,照亮了几代人共同成长的记忆。中国新华书店协会全新推出“新华拾光”栏目,旨在珍藏每一位读者与新华书店相遇相守的温暖记忆。本栏目将汇集来自各方的真挚记述,并长期向公众征集稿件。期待您的来稿,让我们一同打捞岁月深处那些闪光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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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匣子里的新华书店
谢 驰/文

不知不觉“新华书店”已经快要八十九岁了。打开记忆的闸门,让我不禁回想起与“新华书店”的历历往事。
记得70年代初,我在荞窝农场子弟校读初一时,父亲就托人到普格县新华书店为我购回一本“新华字典”,并在书的侧面写上我的名字,嘱咐我多查字典,多识字。我非常珍爱这本定价仅1元的工具书,凡遇不识之字,总会去翻查,一知读音,二释其义。我一直将其保存至今,儿时的脑海已打下“新华”的烙印。
80年代初,我中专毕业分配到普格县工作,尽管那时每月工资仅26.5元,但每当上街我总会去新华书店逛逛,看看是否有自己需要的书籍,一旦看中,便解囊购之,手捧那盖有普格县新华书店发行的圆形蓝色售书章的新书,心里甚是惬意。有时出差去西昌,也会不由自主地钻进新华书店,看书买书。那时,我所选购的书,多是与写作有关的基础知识、实用手册、文体大全、问答、词典等书籍。当时这些书籍价格并不贵,有的一本只需几毛钱,即使是厚厚的一本,也不过几块钱。每当购回一本书,我都会在扉页上用汉字或拼音写上自己的名字及某年某月购于某处。年轻时这种常进新华书店购书的习惯,无疑为我获得知识、提升充实自我奠定了基础,受益匪浅。

我喜爱读书看报,由于读的文章多了,也逐渐有了“爬格子”的兴趣,利用业余时间采写新闻,向报刊投稿。为了准确理解在书报中看到的词语含义,避免写作时用词不当,我于1981年元月在普格县新华书店花5.40元购买了一本《现代汉语词典》。这本工具书一直陪伴着我,因为有了他,我的汉语词汇量日积月累,这位无声的老师让我写作用词更加精准,且能得心应手。每当看见自己写的“豆腐块”在《凉山日报》上刊出,便心生快乐!
1991年初,我参加了普格县重点水电工程西普电站建设。电站装机9600千瓦,是全国第四、全省第一的高水头电站。当时我在电站工地工程指挥部从事办公室工作。记得那次与办公室杨主任出差去西昌,老杨问我办公室还需买点啥?我说那就去新华书店看看。我俩来到凉山州新华书店,左翻右看,最终挑选购买了两本书,一本是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另一本是《中国实用文体大全》。我们带着书回到工地,指挥部领导翻看了书便说,这两本书很实用,买得好!办公室工作离不开公文及其他文体写作,这两本工具书在工程指挥部发挥了不小的作用,好似请了位中文教师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行文把关。
1995年初,我从普格县下山回到重庆,在渝中区化龙桥街道办事处工作。来到重庆我也常逛新华书店,一是买自己看的书,二是为读小学的儿子选购适用的书籍。1988年儿子满十岁,记得生日那天,我特去沙坪坝新华书店花55元钱买了本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,儿子十分高兴。如今他已研究生毕业参加了工作,但这本“生日礼物”仍保存家中。

在化龙桥街道工作二十余年来,我的办公桌里始终存放着那本曾在普格县“新华书店”购买的《现代汉语词典》。无论是工作中拟写公文或是工作之余向报刊写稿投稿,我都会利用这本工具书,对文稿所用字词进行最后的校对,修改错字及不当用词,完成公文及稿件的撰写。前些年,《重庆商报》、《重庆晨报》开辟了“读者互动”、“读者热议”栏目,为读者提供了说话平台。我每日看新闻,写短评,乐此不疲,所写文字常见报端,数次被报社邀请参加读者座谈会,建言献策。被《重庆商报》聘请为特约评报员,发给聘书。获《重庆晚报》“春的呵护”征文三等奖;在《重庆商报》举行的“重庆发展 我的分享”征文活动中,获优秀奖;参加渝中区“以案释法”征文获二等奖。翻看自己那两本先后被《重庆日报》、《重庆晚报》、《重庆晨报》、《重庆商报》等报刊采用的“豆腐块”报贴,心里就有种成就感。读书使人进步,写作使人凝练。这些在写作中的点滴收获,不能不说与自己年轻时养成的常逛“新华书店”看书买书的良好学习习惯有关。
如今已是网络时代,上网阅览报刊书籍快捷方便,若有不知,点击“百度”便知,但无论怎样也无法取代纸质书籍存在的空间。人生数十载,弹指一挥间,过去的一切虽渐行渐远,但那些与新华书店的岁月往事始终让人记忆犹新,难以忘怀,我因此更加珍视这份“新华情缘”。(完)

编辑:罗 昕 初审:沈世婧 相 盼 复审:张雅珊 石亚青 终审:何光宇